说罢,他又轻轻啧了一声:“朕该早些看出来的,珈芙这几日心情不好,都是朕不对。”
这个沈珈芙倒是点头了。
“这几日别跑出去玩了,要去什么地方朕都陪你。”
沈珈芙看着祁渊不停说着话,有些好笑,又绷着一张脸问祁渊:“那嫔妾的生辰礼怎么办?陛下不给嫔妾了吗?”
祁渊准备的生辰礼究竟是什么也没告诉沈珈芙,一听她问起了,笑说:“怎么会不给,自然是要给珈芙的,珈芙等着便是了。”
沈珈芙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还想哭吗?”祁渊低头问她。
沈珈芙的脸有点红,摇了摇头。
“那饿不饿了?想吃什么?”
沈珈芙还是摇头。
祁渊没办法,抱着她往床上去:“那你给朕摸摸肚子。”
瑶函殿防的紧,颖妃派去的人什么也没听到,只是瞧见瑶函殿叫了太医过去。
红棉正在给颖妃捏肩,听着底下宫人的话,挥挥手叫人退下了。
“叫了太医啊。”颖妃神色莫名,看着殿门外已经消停下来的大风。
红棉小声道:“会不会是玉修仪得了风寒?”
“听说玉修仪之前跌进水池里,会不会是因为伤了身子还没好才叫太医过来?”
颖妃轻轻摇头:“不会,要叫太医什么时候叫都可以,为何偏偏要等到陛下回来才叫太医去。”
她的目光中带了些思索,很快下了令:“叫人仔细注意着瑶函殿的情况,别被发现了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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